2009年8月23日 星期日

2009年7月30日 星期四

Elizabethan 英語發音其實很像美東的Backwood腔

Hyperion Records | English Ayres & Duets
常被問起, 唱English Madrigal 要用什麼腔最符合原作者的期待? 試聽以上的版本Hyperion Records | English Ayres & Duets, 可肯定的是Elizabethan English 絕對與現代英國腔差多? 首先現代的英國腔形成約在二十世紀初, 是個相對起來年輕的語音, American English has retained more elements of the Elizabethan English spoken in the time of Shakespeare than modern British English has, and this region has retained the most. Some Elizabethan words that are now less common in England are: bub, cross-purposes, fall (autumn), flapjack, greenhorn, guess (suppose), homely, homespun, jeans, loophole, molasses, peek, ragamuffin, reckon, sorry (inferior), trash, well (healthy).而美國腔中, 尤其是東岸某些Backwood communities其實有最接近Elizabethan English (English Madrigal 寫作時期)的語音, 這種文化保留的現象, 到處都有, 台灣使用的閩南語, 遠較普通話接近古代的漢語, 吟起古詩古文都比較和韻, 小時候聽爸爸吟起古文時, 一律用方言, 也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該用美國腔或英國腔呢? 都對都不對? 我想只要你consistent就可以了.

2009年7月28日 星期二

一場璀璨的盛宴! ?高雄世運主場館落成音樂會

即使你沒親臨現場, 躬逢其盛, 相信也都聽說了高雄世運主場館五月廿日舉辦的落成音樂會, 在功能上, 這場音樂會其實是此運動場的滿載測試, 主辦單位請出美國匹茲堡交響樂團加上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合唱團兩大名團來, 演出曲目更以Tchaikovsky的1812序曲揭幕, 而曲中的十一響加農砲聲以煙火替代炮聲炸出效果,壓軸的Beethoven第九終曲 “快樂頌” 來自高雄與台北合唱團與維也納國家歌劇院合唱團聯合兩百人規格演出, 十足保證了宣傳的震撼力。

在台灣, 任何大型活動, 若離開了台北, 就要有不受媒體重視, 宣傳困難的心理準備. 此次的2009高雄世運, 自然也無法幸免, 眼看會期在即, 但媒體的曝光率, 可能要遠比世運晚五十餘天的台北聽障奧運來得少, 所以儘管我們有嶄新美麗的主場館, 巨蛋, 清潔舒適的捷運, 高鐵, 更友善的笑容...人氣始終上不來, 這就是現實, 也因此主辦在宣傳的壓力也就更大, 就這點而論 “主場館” 滿載測試音樂會是使命達成, 是成功的, 在當晚, 主場館湧進號稱台灣有史以來人數最多的音樂會, 滿載35000人, 大多是第一次來到, 只見在夕陽餘暉下, 世運主場館像隻巨龍宛延環繞, 也許不比北京鳥巢壯闊, 但其綠建築的觀念, 本來就不在令人震懾的壯闊, 而是與自然和平共存的雍容, 這樣的對比, 頗令我覺得自豪, 聽眾在志工的引導下安靜入場,安靜聆聽, 高興的來, 高興的離去, 平安的到家. 會後35000人的散場, 在主場館有效的動線設計, 不顯得擁擠, 也展現建築師伊東豐雄的功力, 讓我們給主辦單位一點掌聲!

但就一場音樂會而論, 這場 “音樂會” 就多有檢討的地方: 1. 本地不乏大型戶外音樂會的經驗, (想想每年跨年音樂會的震耳欲聾, 更不用提每每選舉造勢…) 但這場最需要高檔擴音搭配的昂貴音樂會的音響器材卻被嚴重低估, 如Pittsburg郵報隨團記者Andrew Druckenbrod含蓄的道出: “It was certainly not the most artistic; the orchestra was heavily miked and the sound was often narrow and tinny with echoes” (這確定不是(該團)最藝術性的演出, 樂團全靠擴音麥克風, 聲音又薄又小, 又有迴音.) 音樂當然是音樂會的中心, 這樣的疏失, 對演出者及花錢買票的觀眾都是重大敗筆, 更遑論主辦單位宣稱的 “音樂對應建築的極夢實現 感官對應空間的極致體驗.” 2. 現場實況轉播攝影機, 無法精確掌握音樂的節奏段落, 常常找不到主奏者, 主唱者, 這雖然是台灣的常態, 但在資訊爆炸的今天, 大量精緻藝術轉播充斥網路的時代, 這樣歷史性的場景, 草率紀錄, 又如何啟動“世運主場館投向全世界的第一道閃耀光芒!” 文化的提升就像教育一樣是政府責無旁貸的任務, 目前國人的文化消費不足, 從音樂會中不斷的鼓錯掌就可知有相當比例的聽眾對古典音樂並不了解, 甚至是第一次聽交響樂的現場演出, 試想若能在許多年輕的第一次中, 就給了他們真正的藝術震撼, 那種經驗是會帶著一輩子的! 然而在不適當的音響環境中, 即便是Karajan也無法讓愛樂的我感動, 那我們又有什麼誘因, 要求這些未曾感受過的聽眾相信音樂的力量呢? 每一次我都希望身邊的聽眾 聽到的不是這樣打了折, 又添了其他料的結果, 但是這次我的希望仍是落空.

我從樂團官網與Blog中, 檢視此次Pittsburg交響樂團的亞洲巡迴, 發現了一些值得探討的地方, 首先, 另外兩站分別是中國的北京與上海, 前者主辦2008奧運, 後者舉辦2010世界博覽會, 兩城市令人摒息的多功能演藝廳, 都讓這些歐美嬌客稱羨不已, 隨團樂評更在其Blog中提到, 將來古典音樂的主要市場在亞洲! 從其曲目中可知此次巡迴的重點曲目是Beethoven的第七號交響曲, 在中國兩場演出自然是場場爆滿, 反應熱烈. (那種聽到好音樂, 好演出的反應熱烈) 反觀高雄的場次, 在先前的文宣中幾乎所有媒體都僅提到1812與合唱, 對於第七號交響曲隻字未題, 末了世運官網宣傳曲目的方式更是一絕, 貝多芬 第七號交響曲 (日劇交響情人夢主題曲) …對於利用淺白商業流行文化來吸引聽眾, 達到宣傳的效果原無可厚非, 但做法仍有差別, 更重要的是, 主事者是否真的在乎這種文化提升的力量, 一味的迎合大眾, 其實是怠惰的行為. 難道真需要靠日劇來提升Beethoven的知名度? (說他是垃圾車主題曲作者不是更直接) 歸根究底, 要別人喜歡藝術活動, 先要自己也喜歡才成. 另外, 在事後對於此次音樂會的評論報導中, 也看到一些有趣的現象, 僅舉出兩個例子做探討:
以下是某政治人物的Blog的一段
“3萬5千人,一起聆聽來自匹茲堡交響樂團的音樂饗宴,以及欣賞絢爛的花火表演。尤其當演奏到代表慶祝勝利的「馬賽曲」旋律響起,主場館四周煙火四射,氣勢更是震撼、磅礡.... ”
1812序曲是Tchaikovsky紀念俄羅斯人1812年, 將馬賽曲所象徵的法國拿破崙(稱皇且野心征服歐洲的軍事家)大軍擊退的歷史, 煙火是跟著 “神祐沙皇” 的旋律走的, 這樣的知識, 其實是基本世界史, 即便事先不知, 花個五分鐘查查資料, 做點功課預習也行. 結果卻是這樣顛倒離譜訊息, 火速的被同樣怠惰不查證的媒體複製著. 另一有趣的報導出自台北的樂評, 登於聯合報如下:
“但令人遺憾並錯愕的,是「世運場館落成音樂會」在文化與創意上竟皆和世運精神背道而馳。整場音樂會聽不到任何有關高雄或台灣的作品,也聽不到比賽項目背後的多元文化。籌辦單位以「歐盟主題曲」宣揚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的《歡樂頌》,卻不知歐盟和歐洲議會雖以《歡樂頌》為代表曲,但只用旋律而捨歌詞,就是為了尊重各會員國的不同語言。不知文化內蘊,已是畫虎類犬,更可笑的是為「慶祝勝利」而搬演俄國紀念拿破崙慘敗的《1812序曲》—主辦賽事理應中立,高雄和法國有何仇恨?聽潰不成軍的「馬賽曲」聽得那麼舒爽?既不見世界多元文化,也不聞寶島在地素材,這樣的音樂會,和高雄和世運,究竟有什麼關係?”
把主場館滿載測試音樂會的一種 “對內” 活動, 無限擴大到需承載世運精神, 世界多元文化與寶島在地素材, 與之前所提的例子同樣偏差, 更令我遺憾並錯愕的, 是這位樂評並未到場, 顯現與之前例子同等的傲慢與怠惰.

當我們處處以所謂世界作為我們的發語辭時, 試問我們對這個世界有多少了解, 當政治人物不斷掛在嘴上 “台灣被世界孤立” “希望重返世界舞台時, 他們到底對這個世界有多少興趣, 下了多少功夫? 綜觀會前會後的種種現象, 仍然暴露出國人世界觀與文化素養的貧弱, 官員是如此, 記者是如此, 一般人民自然更是如此. 最後還要補充一句, 世運主場館落成音樂會絕對是極為可觀的音樂會, 但不見得極為可聽!

2009年7月27日 星期一

Adorno音樂社會學 Sociology of Music簡介


Adorno音樂社會學 Sociology of Music簡介Adorno音樂社會學 Sociology of Music簡介



音樂社會學 Sociology of Music定義:

Adorno起初定義音樂社會學為 “社會組織下的個體,與音樂的關係”。之後他又補充: 一完成的音樂社會學(Sociology of Music)應帶有社會結構對音樂與音樂生活影響的印記。

 

他特別關注於製造(創造)的力量與製造環境的關係,在音樂的範疇“製造力量”,指的是:

作曲活動

音樂家表演成果

應用於音樂製作與行銷的技術

“製造環境”是指:

音樂事件所處的經濟狀態與意識型態

聽者的智力與品味

Adorno聲稱音樂作品(藝術作品)是客觀結構的事物,自有其意義,可被分析,而可被不同程度的精確性來理解與經驗。



基於此,以聽音樂的精確性來劃分,他認為有7種典型的聽眾 (Adorno在不同的文章中, 對聽眾類型有不同的版本, 7種是比較清楚的劃分 ):

(1)專家級聽者:全然的精確,或結構性的聆聽,換言之,他們可認出作品中各種型式及作曲元素,聽出前後段續的邏輯,結合成有意義的上下脈絡。這是唯一稱的上為Adequate Listener(合宜的聽者)的類型

(2)好的聽者:也認得出上述之元素,但不全能了解其技巧與結構上之意涵。

(3)文化消費者:推崇音樂為文化資產,但聆聽結構是多元的,他消費的標準是消費物的突顯性 → prominence of the consumed

(4)情緒性聽者:不是以怎麼聽音樂或聽出什麼為定義,而以聽者本身智能來定義,不僅對音樂結構無知,還參與音樂進行,從音樂中喚出他們未領會的情感。

(5)忿怒型的聽者:反應激烈,忠實某一類型,或特定音樂作品,熱烈的表達對任何背離的抗拒。

(6)娛樂型聽者:是文化產業的目標群,音樂被認為是令人舒服的排遣。

(7)因社會包含聽音樂與不聽音樂的人:Adorno將不關心音樂,無音樂性與反對音樂的人也算一類。

 

雖然Adorno認為在19世紀仍有可能寫出不錯的“流行音樂”(Popular Music),他表示20世紀以來的流行音樂是完全與“嚴肅音樂”分離,甚至對立的型式,他表示“如果衰敗的觀念”是那些對藝術一竅不通的人對現代藝術常採取的批評態度,那麼用在任何的流行音樂中都成立。

雖然他對流行音樂聽眾帶有輕蔑的語氣,但他又說到:流行音樂聽眾因經濟與精神的壓力,未能進入文化的建立,而只被特殊調製的興奮劑所欺瞞。

 



Dissociated antithetical decay philistine

2009年7月24日 星期五

Facebook | Ruey Yen

Facebook | Ruey Yen: "無論有無記譜下來 歐洲音樂中幾乎無時沒有複調音樂polyphony的'描述' 也因此我們不可以宣稱複調音樂起源於某個時代 它其實一直都存在 最早的複調音樂記譜 對於複調音樂本身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件 同樣的也沒有所謂的複調完全取代單音音樂的歷史點 尤其是我們理解所謂單音monophony只是記譜的風格並不必要是音樂的風格"

Early Music

Early Music

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